鹤洋恼羞成怒,立完誓言就再不发一语,加快往峰顶而去。
顾辰无言了,他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嚣张了?
好在,耳朵根总算清净了不少。
邵鹤洋没有把顾辰领到昨天的议事大堂,而是领到了董先知的住处。
这是一座颇为雅致的庭院,院子里种满了夜来香,还有火萤在暗中飞舞着。
“怎么现在才来?”
董先知正坐在院中石凳上品茶,见到邵鹤洋和顾辰进门,略微不满的道。
他早上就派邵鹤洋去叫人了,却到晚上才来,这新入门的弟子实在不像样。
“先知,弟子接到您的吩咐后立刻就去了陈一的住处,但陈一不见踪影,只好一直等待着,谁想得到他竟到了天黑才回来。他一回来,我就赶忙拉着他过来了,还请先知谅解!”
邵鹤洋赶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这锅当然得顾辰背。
“哦?陈一,你个刚入门的弟子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去了一整天才回来?”董先知冷淡的道。
顾辰昨天的表现就令他十分不喜,态度不够恭敬,也不送礼,今天又迟迟才来,已是令他生出了恶感。
“一些朋友先前陪同晚辈前来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