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而来,舟车劳顿,有什么事还是等安顿休整一番再说,这才是待客之道。”
汤家二伯闻言,脸上流露出几分不悦之色,但也没反对。“这还用你来说吗?理应如此。陈公子,请!”
他说完转身离开,没有丝毫和顾辰多聊的意思 。
至于那辜供奉,更是看都懒得多看顾辰一眼。
“汤姑娘,不知这二位是怎么回事?”顾辰感到莫名其妙,平静的询问汤高兰。
“这……陈兄还请谅解,此事我之后会和你解释的,现在还是先行回府吧,想必陈兄远道而来也累了。”
汤高兰一脸为难和尴尬,说的话不清不楚。
“对呀陈兄,不用理那两个老家伙,这一路辛苦你了,如今好不容易回到沛都,一定要让我好好招待你!”
汤剑清对自家二伯似乎没有任何恭敬之心,唯恐顾辰动怒下,一脸讨好积极的道。
这话大大缓和了气氛,顾辰注意到了汤高兰眼中流露出的歉意,也不再多说什么,点点头,跟在了二人身后。
踏入沛都,这一路往汤府而去,汤高兰免不了和顾辰、汤剑清话语不断。
一番交流下,汤高兰很快发现了蹊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