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得怠慢!”
汤玄策竟是雷厉风行,三两句就把事情给定下了,根本不容汤家二伯多费唇舌。
汤家二伯眼睛瞪了瞪,似乎有些不解,但也不敢明着他这弟弟才是家主,但平日里他对他何曾这种态度?
眼下明明是竖子嚣张猖狂,他竟怪自己不是,这是怎么回事?
汤家二伯脸都黑了,重重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再不想留在这里自讨没趣。
汤玄策也不理他,转头又对顾辰客气道:“既然陈先生今日没空,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陈先生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高兰或剑清。”
他说完就告退了,两位供奉自然也没理由留在这里,多看了顾辰几眼,也悻悻然离开了。
本来是陪着汤家二伯来撵人的,没想到局面会急转直下,令他们感到很无言,甚至有点憋屈。
待到人都走光了,一直就在庭院里趴着,懒洋洋晒着太阳的无极霸王龙露出不解的神 色,道:“这汤家是怎么回事?前一个来的嚣张跋扈,后一个却低声下气,还是家主。”
“前一个不过是被利用了,来这里试探我虚实的罢了。而后一个……这汤玄策是个聪明人,可惜自作聪明并不是什么好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