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是不是都忘记自己是陈族的人了?”
“那小子身为沛皇之师,修炼资源什么的自然是不缺的,哪里会像我们这样,天天为如何给族里后辈提供丹药想破了脑袋!”
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对族里这位最年轻长老的好感降到了最低。
“大伙别这么想,云飞常年在外可能与我等感情淡了一些,但必然是心系我族的。那位大先知可是先知先觉,算尽一切,他让我们等待,必然是有他的用意。”
陈山鸣安抚众人道,不能任由不满的情绪这样蔓延,否则不利于日后的同盟。
“那位大先知还能有什么用意?沛朝如今新立,需要的是休养生息,他才不愿意为我陈族过多得罪玉族和两大圣地呢!”
“得不到昌西郡的矿脉,受影响的只是我陈族,与他有何关系?”
四长老陈青禾忍不住道,说出了众人想说却不敢说的事,令不少长老一时心有戚戚然。
“慎言!这样的话可不利于双方的同盟!”
陈山鸣立即开口驳斥,这话若是落到了洛门那位圣人耳中,后果可不太妙。
“什么同盟?大长老,你不觉得奇怪吗?”
四长老却不打算就此打住,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