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碎,脑子也成了浆糊。”
看看脸色惨白身形摇晃的何灵,再看看不远处身形摇晃、满头大汗的陈鹤,背着一背篓玉米艰难地把掰下来的玉米从青纱帐深处背出来,又倒进电动小三轮中,不由得有些无语:“别告诉我,你们一直都是这么掰玉米的?”
抬头往地里看看,发现他们一边掰着玉米一边还把玉米杆踩到!?
“你们不累么?”
走到近前的陈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手撑在三轮车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累不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郭栋眨眨眼睛:“我八岁能够到玉米棒子的时候就试过了,一直试到去年,十几年一直春种秋收、除草施肥、间苗打药,从无间断。”
陈鹤被郭栋这句话怼的瞪着眼珠子,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要不是郭栋这么说,他差点就忘了这里原本就是郭栋家。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玉米不这么掰怎么掰!?”
一边示意郭栋搭把手,帮他把背篓放下,一边毫不客气地就怼了过去,而边上的何灵和郭栋的关系没有陈鹤与郭栋这么深,所以虽然也是心有不忿,却并没有开口反怼。
“抱歉,东北真的不是这么掰玉米的,不然每家至少二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