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放肆大笑,就跟计谋得逞一样,那狠戾和炽热的目光紧盯着权谨。
然后向前走几步。
一副高高在上的嚣张模样:“刚刚不是挺横的吗?我看你现在怎么横的起来。”
“来啊,给哥哥跪下,自己主动脱衣服。”
“哈哈哈,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满足满足你.......”
权谨:“???”
“你们就不怕律法?”权谨语气不带半点感情地说。
回答她的。
估计是她听过最嚣张和无所畏惧的话,那一字一句,都带着人神共愤的字意:“律法?封疆律法不是十六岁以下免刑吗?”
“知道昨天死在下水道的那两个女孩吗?”
“啧,我们杀的。”
“可那又怎样?我们还是一点事都没有?去了执法部门上了一节教育课,然后就被放了出来。”
说到这儿,瘦男子指着其中一名微胖的男生说。
“看到他没有?”
“以前,我们还不知道原来律法是这样的,多亏了他在酒吧被家长发现,然后被拖回家训斥了一顿,结果他把自己的妈妈杀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