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在抽回手的前一刻,那条跟异囚地牢一模一样的囚禁线,便蓦然挡在权谨和所有人面前。
隔着几米的距离。
这一刻看少主,却总感觉阴阳两相隔。
女生没有撕心裂肺地去呐喊。
也没有拼命地冲上去挽留。
她站在原地,望着少主在突然间,就抽空了全身的血色,那头黑发瞬间变得苍白,他刚刚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是硬撑着。
“少主,你干什么?谨她还需要你,你真的放心就这么离开吗?”
全场寂静无声。
只有司语冲着少主的背影,在用足力气边骂边喊:“你他娘回来,你从华国把她带到了封疆,不能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妈的,你回来!”
没用的。
任由司语怎么叫唤,少主表面都没有半点动容。
倒印在权谨瞳孔里的男子,像早就服用了化尸粉一样,从手指头开始,慢慢地......慢慢地腐化消失。
“十、九、八.......”
“可惜你的死,也没能换回权谨的正常生活。”而暗处,也就是审判大厅右侧门的拐角处那儿,突然响起一道细微的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