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了。”
走?
秦裳抬眼:“主人要现在赶路?”
“你儿子都走了,你还打算在这里逗留?”帝修负手往外走去,白衣胜雪的身影永远透着身落凡尘也不染尘埃的矜贵干净,“这里的事情交给影堂手下处理就行,若要留着倚栏院,索性就换个当家的,以后可当做九阁的一个情报点。”
秦裳领命应下:“是。”
银州太乱,但乱也有乱的好处。
历经几十年混乱,这里早已不是寻常百姓的落脚之处,但凡在这里出没的人,死了活着都不觉得多可惜,不过是自己的命。
不管多混乱,于九阁也无甚影响。
九微落在客栈的马车被属下赶了过来,帝修和秦裳坐上了马车,九微的包袱也都被放在了马车里。
待帝修在软榻上落座,秦裳坐在几案前沏了盏茶,呈递给帝修:“主人不在意那些言语,可九微护父心切,乍然听到旁人诋毁他的父亲,定然无法做到无动于衷,还望主人能体谅微儿一片赤子孝心。”
帝修接过茶盏,漫不经心地轻啜一口,语气淡淡:“本座有说什么吗?”
秦裳:“……”貌似没说什么。
“本座没有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