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抽出刀来,只来得及半转身举起刀鞘便被一根呼啸而过的狼牙棒砸进了墙体里!
这时凯多慢悠悠的后半句话才依稀传来,“......如果没被打死的话。”
凯多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酒葫芦就开始往嘴里倒,但显然里面的酒已经流光了,这让他很是暴躁。
于是他随手将酒葫芦拴在了裤腰上,然后拖着巨大而狰狞的狼牙棒朝着坍塌墙壁下面大口吐血的桃兔走去。
“这不可能!”
桃兔踉跄着扶着自己的右臂靠着断墙站了起来,刚才那一下不仅砸断了她的右手还顺势敲断了她不知道多少根肋骨,似乎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若不是在最后关头她用附着了武装色霸气的金毘罗挡了一下,也许她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但比起这些,显然还是凯多‘若无其事’的状态让她震惊!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杀不死的怪物吗?为什么她的欲望七杀最后没能奏效?
她想不通,凯多心情不好自然也没有这个兴趣向她解释这些年来他每天都要经历上百种各式欲望交织在一起的混乱!
上百种血统因子融合在一起的副作用不仅仅是作用在身体上面,在精神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