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咕嘟冒泡泡,她努力压下自己已经要冲口而出的话,因为她知道,今天是来求人家救命的。
林夕歪着头看看堵在自己面前的程亚,很平静的问了一声:“有事?”
“我……我……”话还没说出口,眼圈已经红了。
她垂头看看程丽那双跟脸蛋同样白嫩得像是葱白一样的手,下意识发现自己手指缝里全都是黑泥,于是局促的用另外那只手的指甲去清理。
林夕等了一会,见程亚始终不说话,跟她说了句“白白”转身就走。
程亚又是惊惶又是尴尬,程丽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呢?自己都已经这样了,她们毕竟是姐妹,难道就不能主动问一下为什么来找她?
程亚锲而不舍再次把林夕堵住。
“程丽,你帮帮我。”
“我凭啥帮你?”
听着对方一点温度都没有的声音,绝望瞬间把程亚击溃。
她找过四婶,可四婶一脸轻蔑的撇了撇嘴,连话都没说就走了。
程亚最想求的人其实是四叔,但是四叔太忙了,她在饭店等了三天都没见到过四叔,听说他在忙那个刚刚成立不久的酿造厂。
然而程亚现在没有时间继续等下去,再想不到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