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苏醒过来。
而这个时候的镇国公府里,闲来无事正在书房里挥毫泼墨的鲁敬齐突然抬起头望着屋,开始的几年里项家的确太会演戏,竟然连他也给蒙蔽了去。
等到他弄明白真正的敌人并不是母族弱小的皇后而是贤妃身后的项家时,一切都已然太迟。
于是他从江晨等到元晧,没想到元晧最后成了唯一真正的江家子嗣,而他却失去对元晧的掌控,为他人作嫁衣裳。
不过这样也好,退而求其次,一旦事成,他起码还能踩死项家,借着这功劳还能继续跟着皇族一同兴旺几代,否则一旦江晖朗登基政权稳固,镇国公府阖族上下只有引颈就戮一途。
不说鲁敬齐这边的心思 百转,且说林夕拿到那张当年太医院院使记档的那张太宗暴毙前的一切饮食、用药记录。
江运恒最后一顿饭跟元晧他们这顿饭只有一盅双薯烩五珍是相同的。
这双薯,乃是白薯加凉薯,就是切成条后过油的土豆和地瓜,而五珍则分别是虫草、人参、雪莲、茯苓、肉桂,辅以鸡汤在瓦罐上慢火煨上五个时辰,整碗菜看不见一滴荤腥,可是却软糯适口,香而不腻,是非常适合老人、孩子以及病人的一道菜。
那么一样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