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姜家妹妹,来这边坐吧。”
林夕解下妃色斗纹白狐里鹤氅递给素梅,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素日里也见过几次,姜姗跟所有人都如同隔了一层厚厚的幕篱。几乎所有人都不太喜欢她的身份,一个匪寇的后代而已。
但是谁都不太敢对她出言相讥。
曾经有一男一女两位“勇士”捋过虎须,结果调戏她的那位被打了闷棍,把姜姗气哭的那位小姐则被挂在树上。
那小姐家乃是前朝勋贵,早早的投靠了姚太师,自觉从龙之功不亚于姜家,两家地位更是不可同日而语,于是找上门去要说法。
姜家说,没说法,皇帝都不能欺负他们家的闺女。
姜家小子多,只要打得过,随便打,无论单挑还是群殴,打死绝无二话。
换言之,别家都是重男轻女,唯独姜家不是,姜姗就是姜家所有人的逆鳞,触之必怒。
那家不甘心之下,进宫面君,将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谁料,皇帝听了笑而不语,只赏赐了不少东西说是给小姐压惊。
于是就造成现在的局面,姜姗在的地方,方圆百米无人靠近,连皇帝都不愿意招惹的人,得多想不开去她跟前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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