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劳力的,她毕竟也不再年轻,不服老不行啊!
林夕回了家里,脸上哪还有一丝倦容。
精神奕奕去了议事厅里。
三、四、六郎和几个嫂嫂都在,姜斐几个侄子也都在。
林夕公布着最新消息:姚广要继续压榨姜家的钱财。
这次找不到什么名目,于是克扣了大哥的部分军饷,最缺德的是,姜家军的军粮居然都是以次充好,甚至还有发霉的灌沙的。
姜六郎气得拳头捏得咯嘣咯嘣响:“姚老贼这是疯了吗?姜家军战力下跌,威胁的是整个大楚的安危!”
“他知道我姜家有钱,更知道姜家不可能眼看着姜家军折损,事实上他聪明着呢!整个大楚的军粮都一样,为什么就单单你姜家军的出问题?姜家军还是他义兄的队伍,素来仁义的皇帝会坑自己的兄弟?把这件事拿出来掰开揉碎了说,也是姜家军居功自傲,也是我们姜家矫情。”
姜斐懒洋洋的说道。
“还是斐哥儿心明眼亮,你说说看,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姜三郎说道。
“小姑姑把消息弄到手,我们姜家就已经赢了。办法很简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么好的大礼,我们姜家受不起,说不得要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