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太清楚。他查找各种资料,精心谋划,总算这次成功进入大殿,也如他预料当中进入了地宫,结果又一次被拒绝在成功面前。
任天理觉得吧,他终于千辛万苦找到了开门的钥匙,结果却发现人家搬家了。
好像人就是这么贱,纵然你拥有整个宇宙,但是错过了一粒尘埃,你就会觉得这整个宇宙里面绝对不会找到你错过的尘埃。何况任天理错过的,并不是尘埃。
现在任天理就是认为他全部家当加起来都不如那把尿壶珍贵。
而导致他与这把壶、与夜斛小洞天失之交臂的除了那个狐妖之外,还有一个人——费橹迟。
任天理就是这样一个人,我这得上了肺病,所有人都得陪着咳嗽。
所以明知道炼神阵不会奈何得了躲在里面的人,可是他总得做点什么,让里面的人和他一样痛苦,难过,求而不得,最好是因此而毁了道心,此后永无寸进,他才会快慰。
炼神阵起,整个飞云堡都是静悄悄的,那些吃瓜群众见没有热闹可看,也全都散去了,所谓的斩妖盟闹剧也就此散场。
任天理阴恻恻站在炼神阵外,对着里面喊道:“费橹迟,你明天就会‘死’了。哈哈哈!我等着看,赵国的费明兰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