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肥肉球,居然是任一聪!
不愧是搞建筑的,麻痹,打桩都打到他家卧室了。
你这不光是送了老子二十五万块钱,你还送了老子一片绿油油的草原啊!
于晓晓脸上又是荡漾又是痛苦的神色被尴尬取代,手忙脚乱的一边扯床单一边想要下来找衣服穿。
结果任一聪一看是邵远,原本惊惧的神色立刻转换为鄙夷。
一把扯下于晓晓遮羞的床单对着邵远丢了过去,一边继续刚才的动作,嘴里还笑嘻嘻的说道:“呦,离家出走的回来了?”
邵远的拳头攥得死紧,他有种冲上去揍死这个肥猪的冲动。这种耻辱,是个男人都无法容忍。
可是他的脚却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看着任一聪满不在乎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被虐杀的五个小混混。
任一聪”吭哧吭哧“喘着粗气,一边怪腔怪调说:“你是……要一起玩啊,还是……出去给……老子望风啊!”
仿佛很久又仿佛很快,邵远不知道一切最后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心满意足的任一聪丢给他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跟邵远说,女人跟钱,他随便选择。
邵远想把这个带给他毕生耻辱的男人杀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