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准备排出毒素的时候,林夕满脸坏笑提议像楚轻候一样也从脚趾头排出去吧。
南宫九一听说要“像楚轻候”顿时毫不犹豫选择了手指头。
其实林夕如果不说这句话,他本来是准备选择脚趾头的,毕竟要漆黑如墨半年啊,可是一想到他要选择楚轻候曾经的选择,心里莫名很不舒服。
于是在最后的几次治疗中,只见南宫九每天都要高高举起一只手臂,师宁菲每次去照顾南宫九的时候都是一脸黑线,感觉那只手里再塞个蛋筒冰淇淋,妥妥的一个自由女神像啊。
南宫九自己也是蜜汁尴尬,反正该吃的苦吃了,该丢的脸丢了,索性坚持到最后吧。
说老实话,现在他已经能感觉到一些效果了,每天两个时辰的噬骨之痒总算轻了许多,每次当他满头大汗,麻痒难忍时,师宁菲嫩若无骨的柔荑就会握住他的手给他鼓劲。
南宫九心中柔情无限,师宁菲,你如此待我,南宫九定不负你。
但是很快他就食言了。
在南宫九成功解毒那个晚上,林夕一不小心在师宁菲身上悄悄弹了些有特殊功能的药粉,南宫九一把将照顾着他的师宁菲掀翻在地。
天作被,地当床,一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