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了八万。”
廖霞一个狗吃屎跌在地上,索性也不费劲起来,各种懒驴打滚。
“老娘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这些讨债鬼?整到钱都揣我兜里?你个老王八,不是你挑唆着我涨价的吗?现在有脸怪我?还踢老娘,我不活啦!”
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王金山看得神烦,踱步去了别的房间里。
这半年来,他们几乎把这片区域整个犁地一样寻找,可是那个贱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
终日打雁不料被雁啄瞎眼。
一想到在小翠身上的巨大损失,从正七百万一直跌到负八万,再加上当初买小翠的四千块,还有这些年养着她的成本(不存在的),王金山的心就火烧火燎的。有时候甚至想,如果当初知道最后是这样鸡飞蛋打的结局,哪怕他睡一下也好啊!
他跟儿子两个看着那雨后小嫩笋一样清新、稚嫩的幼齿妹,吞了两年的口水,一直没敢做到最后一步,为的就是卖个好价钱。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王金山觉得自己若是不一头碰死都对不起他那饱受摧残的小心灵。
“笃笃笃”的敲门声让他一怔,他们的房子盖在城乡结合部,并且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