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我懂,您放心,绝对不会牵扯您,绝对不让您为难。”
黑子一脸同情的叹了口气:“兄弟,你可别怪哥哥我,我们是真不知道那个是大侄女啊,跟我来吧。”
等待在家里的廖霞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度日如年,总算明白什么叫望眼欲穿。
感觉好像等了一辈子,总算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跑出去打开大铁门,面包车长驱而入。
车门打开,脸色铁青的王金山和王建将裹着大披风的王云搀扶进来。
他们心有余悸看了看小翠那间屋子,直接把王云搀扶到王金山的房间里去。
大披风里的王云未着寸缕,手腕和脚踝都青青紫紫,明显是被捆绑过,大腿有多处被烫伤,腿根处血迹斑斑,前胸、后背都有被蜡烛灼伤的痕迹,整个身体到处都是各种可疑的伤痕,掐的、打的、烫的、咬的……
自打王云进了屋子,廖霞的眼泪就没停过,一滴滴落在王云毫无知觉的脸上。
这是她当心尖子一样娇养着的闺女啊!
两个男人垂头丧气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于晶晶和廖霞用碘伏和芦荟凝胶处理王云的伤口。
猛然,廖霞一声不吭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