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满门富贵,仅此而已。
如今看闺女这意思,他们冷家看着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实际上是皇帝故意立在前面的活靶子。
行军打仗,整个朝堂冷牧都鲜有敌手,可勾心斗角却是他最不擅长的。
想着自家的那些金银珠宝,万顷良田,经年置下的产业,冷牧道:“要不我辞官吧,冷家这些钱足够回去做个富家翁了,咱们不参与就是了。”
另一个幕僚急道:“东翁此言差矣。如今有权有势尚且如此危险,若是一旦彻底退出,则任人宰割矣!”
“让,是一定要让。”林夕说道:“可绝对不能像父亲那样真的拱手相让。”
冷牧见自家闺女进宫之后如同换了个人,沉稳、机敏,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心中不由一痛,闺女在后宫原来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风光,如今变成这样,定然是没少吃苦。
他不由得有点后悔当初的决定。
可是生在这样的家庭,原本就是身不由己,包括他在内,每个人不都是在为家族的鼎盛竭尽所能吗?
冷擎云看小妹胸有成竹的样子,问道:“那依小妹所言该当如何?”
“祸水东引,韬光养晦。”林夕嘴角含笑,眸光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