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牙齿硌出一条血口子,肿的老高,满脸鲜血。
刚才这女人有多得意,如今就有多狼狈。
林夕满脸关切看着大厅里光滑的玉石地面:“这么平整的地都能摔到,看来这位姑娘以后可要注意,别只顾着看天,偶尔也该瞧瞧脚下。”
女人门牙磕掉了,嘴唇高高隆起,似乎想说话,却扯动嘴唇上的伤,只好满脸愤慨,用手指点着林夕,口中“呜呜呀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乖宝宝阿拉雷对手指:“是她的咩也不许她喷水吗?”
所以才只好“咕噜咕噜”乱叫?
林夕眼神凌厉的盯了一眼这个摔了一跤仍然作死的蠢货,笑眯眯看着惊澜王:“王上,看来府上的舞姬仍然需要好好教导教导,在我们桑榆领地这样的人是不敢随便出来现献丑的。”
惊澜阴沉着脸看了一眼林夕,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一只豹子。
舞姬挣扎着想推开别人的搀扶,扑向林夕,结果却看到原本扶着她的两个舞姬目露惊恐,突然同时撒手,惊叫着向后退却。
一只黑豹悄无声息靠近张牙舞爪的女人,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将这女人从大厅拖了出去。
直到被豹子拖拽到门口,这舞姬才算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