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算是疯了,也依然不可磨灭。
冻土层在不到两米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有老道的咒语加持,那些小伙子们进行的很顺利,等到冻土层过去,挖掘就更加快速。
汪天正不断看着天空那耀眼的太阳,只有修行的人才能体会到,正午阳光与别时的不同。
他起的那一课,凶中蕴吉,有惊无险,老道看了一眼一直在人群中默不作声的闫豆豆。
小姑娘一双眼睛华彩灿然,只有神魂极度强大之人才能有这样的眼神。
盯着你看不会让你感觉不舒服,却也让人不敢忽视,整个人沉稳内敛,可随意往那里一站,竟让人有种渊停岳峙的厚重感。
这吉想必就应在她的身上吧。
挖掘仍在继续。
突然,沉闷的掘土声中传出一声与众不同的空音,汪天正忙走了过去,大声叫停。
想来是挖到地方了。
果然,在泥土中可以看见一块黑沉沉倾斜着的木板子。
汪天正看了一眼拿着小包袱的林夕,心中一凛,果然是头下脚上,棺埋三米,难道这丫头居然开了天目?
他只会根据周围的地势、风水格局进行推演,可绝说不出这样精确的数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