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母觉得谭乐这个女儿就是个讨债鬼。
恰好杂技团来他们村上演出,谁也不知道谭母是怎么跟这个打杂的联系上了,只知道打杂的去谭家吃了一顿饭,走的时候,谭乐就被杂技团给带走了。
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林夕都已经是初三的学生了。
一定要在年轻的时候多吃点苦,等到你老了才会适应吃更多的苦。
何必一定非得要了谭乐一条命?
颠沛流离的生活,残废而暴躁的配偶,永远绝望的明天。
每每被生活折磨得在晚上发誓明天一定割腕,第二天早上醒来却发现自己还能再忍忍。
然后日复一日重复这样的生活。
这才是最大的报复。
林夕觉得,一击毙命,在某些人其实是一种慈悲。
她希望自己永远能有一颗游离在这些位面之外的公平之心,该杀的必杀,该救的尽量救,该收拾的也别手软。
做一个合格的执行者而非倚仗自己那些能力成为一个简单粗暴的刽子手。
她喜欢简单粗暴的揍人,但是却不喜欢简单粗暴的做人。
寝室里又住进来新的小学妹,叽叽喳喳,活力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