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钱虽然都没有了,有人就行。
气候很恶劣,他们这一路上也是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可是就连最小的锦钰都没叫过一句苦。
而且沉默寡言的萧竹瑾性格明显变得开朗起来,这让萧伯胤觉得当初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可孩子们再懂事,他总归是一家之主,不能什么都要女儿那稚嫩的肩膀去扛。
父女俩争执了半天,林夕说道:“爸爸,我偶尔在曾家的藏书楼里看见一本教人强身健体的书,所以我身体才会这么好,你别跟我抢了,这点东西我真的背得动。”
造出一本并不存在的书,起码可以解释她为什么能那么熟练用银针刺穴收拾掉那些东阳人和柳莲。
一路上,林夕将委托人在曾家受的那些委屈简单说了一些,倒并不是指责父母嫁她过去的错误,而是想要萧伯胤了解,为什么这个女儿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他们都瞧不起我,家里没人理我,我就常常去藏书楼里看书打发时间。”
至于为什么会开车、打枪,自然都是曾绍钧的锅。
萧伯胤面有惭色。
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好,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让她在自己家里被人家给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