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顺子更明白局面有多严峻了。
外面的人壁垒分明,一半是县大队的人,土枪土炮,一半是自家的人,设备精良。
带队的是铁头和周二,见到他们几个出来,周二长出一口气:“走吧。”
顺子心里突然一热,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掉出来。
时间不长,只有短短三个来月的相处,可是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是他的亲人们来接他回家了!
二小姐,你也早点回来啊!
那么二小姐在哪里呢?
她在开往奉州的专列上。
跟她在一起的,都是老熟人。
原来,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是严峻,而曾绍钧这一行交给别人来处理又不放心,再说,他也是绝对不肯把这样一个表现的机会平白给了旁人。
外面都说他是曾大帅的继承人,可是他还有两个哥哥和三个年纪相仿的弟弟都在蠢蠢欲动,准备随时把他拖下来,踩进烂泥里去呢。
得知萧家人竟然逃到整个国家版图的最东北,曾绍钧还真有点害怕,万一春暖花开,他们翻个山头去了北沙国,那可就麻烦了。
曾绍钧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东阳人不就曾经把爪子伸到他枕头边上,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