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檀儿也觉得委屈,从前叫她盯着这边一举一动时海棠说得可情真意切呢:“早晚咱们都得归在一处做姐妹,千万别生分了。”
门口闹得这么大动静,里面却静悄悄的,既不见有人出来申饬海棠,也不见有人出来迎接陈雪柔。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迈步进了花厅。
一进门,两人全都愣住了。
花厅里并没有别人,那个肥婆把自己端端正正塞进红木玫瑰椅中,手里端着杯茶直直盯住她们主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吨位的关系,她们突然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威压。
海棠的脚步就是一顿。
“不许叫陈庶妃,请问海棠姑娘,那我们要怎么称呼你们主子呢?”把玫瑰椅给装了个满满当当,林夕觉得有些呼吸困难,说话都有点喘。
陈雪柔顿时红了眼圈,委委屈屈蹲身行礼:“姐姐!是妹妹的不是,因了妹妹觉得那么称呼实在是显得你我生分了,妹妹才……”
不等她说完,旁边的海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逾越了,请王妃责罚。”
“逾越了吗?”林夕肥脸上满是困惑,口中喃喃着:“哪里逾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