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
车夫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口水沿着不能合拢的嘴角滴滴答答流下去,嗓子眼有点恶心。
他心里隐隐觉得这就好比他给骡子带上嚼子,用来防止它乱叫乱啃花草的作用是一样一样的,真是报应啊,以后再也不乱给牲口勒嚼子啦!
只听原本还脆生生叫他大叔的那个小丫头阴恻恻问道:“你这是要带着我们去哪里啊!”
车夫一惊!
不是说她们从没来过尚书府吗?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鼠……鼠戏!”嘴巴里勒着嚼子啊呸……鞭子呢,车夫含糊不清的回答。
林夕自然明白他说的是水榭。
“你再敢满嘴巴胡吣,姑娘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随着那姑娘冷厉的声音,车夫只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道。
车夫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我还能选吗?
送王妃,去水榭,默默无语两眼泪,一样送人两样心情……
车夫从来不知道,从花厅去水榭的这条青石路是如此漫长。
鞭子是还回来了,他每一下挥鞭都温柔无比,唯恐动作幅度稍大,后面刀子一不小心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