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王妃一脸铁青，额角偶有汗水滴落也不去拂拭，只静静坐在圈椅上，一语不发。
看样子很像是因为之前不愉快的谈话还在跟淑贵太妃置气。
似乎只有老太妃呶呶不休的问水小姐早上吃了什么，一路行来可曾染了暑气。
亏得张令人一直服侍着老太妃，知道她只有齐王这唯一的一个孩子，否则的话真会让人误以为水小姐是老太妃的亲闺女了。
即便是过了中秋，白日里依旧是暑热难当，可呆在东次间里的张令人却感觉似乎是寒冬已至。
不但是身体冷，室内的怪异气氛也让张令人越来越如坐针毡。
王妃脸上的汗水流得越来越多，老太妃逐渐闭口不言，而水小姐的手已经抖得拿不住茶盏，茶水淋了一身不说，茶杯也掉在地上。
接着张令人看见一直僵硬得如同根木头般的王妃突然起身向水小姐行了个礼。
啊？
张令人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
这个王妃的桀骜不驯刚刚面对老太妃时她可领教过了，现在居然对一个没有任何品阶的小丫头行礼？
水小姐也是如释重负的样子用一直颤抖的手拍了拍王妃低垂的肩膀，像是在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