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笑死。
转悠一会之后林夕突然一个人跑到小花坛那边地上蹲着。
对着一堆开得很灿烂的“死不了”不断喃喃自语。
远处,张治平的眼镜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光。
林夕突然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对着那堆“死不了”行了个礼,然后在旁边的空地上心安理得开始修炼起月之淬体术来。
淬体术不怕别人打扰,并且晚上在拥挤的病房练并不合适,只能白天在这里练。
精神 病就是这点好,干啥都不会有人质疑你。
因为老子是精神 病啊!
见到林夕在这里翻翻滚滚,有时候又半天一动不动,钱苞米乐呵呵跑了过来。
她蹲在林夕身边看了半天,问道:“大小姐,你这是在进行光合作用吗?”
大小姐是病友们对委托人的称呼,因为王凤云一直都是斯文有礼很有素养的样子。
林夕点头称是。
“可是……可你的根没有扎在土壤里,你怎么能进行光合作用呢?”钱苞米作为一个生物老师,非常专业的提出自己的异议。
林夕索性收了功,指了指迎风摇曳的“死不了”圆圆的花朵:“你看,这个圆的是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