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精神 方面真的有问题,叶国兴也是迫于无奈才把我送去精神 病院的。”
“你竟然相信他那些糊弄小孩子的说辞?”叶骋面无表情,声音里有难掩的嘲讽,不过那只掐着叶国兴脖子的手倒是放下了。
叶国兴喉咙骤然一松,大量空气涌入,他贪婪呼吸了一口之后猛烈的咳嗽起来。
他知道他赌赢了。
女人从一而终的观念这个时候还是根深蒂固的,再说,他就不信了,姓叶的敢这样明晃晃在宾馆过道里杀人?
林夕看都没看叶国兴,只是对着叶骋点头说道:“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我相信他不会害我。自小我就生活在这个地方,爹妈也在这里,一旦我走了,他们连个扫墓的人都没有……”
叶骋不耐打断林夕的话:“你的意思 就是,肯定不跟我回米国了,对吗?”
对面垂得越发低的头几不可查点了点。
“不错,真不错。”叶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看了看叶国兴:“算你走运。给我照顾好她,你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说完,叶骋从房间里拎出两个旅行箱很生硬的塞进林夕手里:“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