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见一只疾兽?”
不知何时早已与她拉开距离的狸部大君狞笑一声:“不止今日,你以后都再看不见疾兽!火貘大君,无需再矫饰,某早已知你是何人!”
惊愕、惶恐这些狸部大君预料的表情都未曾出现在火貘脸上,对面已陷入层层包围的少年反而再次微笑起来。
“我自然知你已知我是何人,昨日你族送信之人已然告知于我。一见面,他就称我为大君。”
不知这少年是胆子大还是缺心眼,被人围了个风雨不透,竟然依旧言笑晏晏。
“本君倒是很佩服火族大君的胆色,明知有诈,竟然还敢前来。”一个人出现在狸部大君身侧,自然是炎云貂。
“哈!”林夕冷哼一声:“炎云貂,头好的疾兽冲营呢?
其他火族人将覆盖在夷水蛮拉着那辆车上的兽皮扯开,里面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寒光森然的长枪。
火族大君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却提着一根布满尖刺的棒子,少年之前脸上那灿烂笑容早已不见,他对着地上已经死去的炎云貂说道:“明知有诈,本君依然敢来,自然是因为本君还有本事归去。”
部族势力仅次于炎虎部的瀦山金部大君越众而出,高声断喝:“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