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异常的虫子凭空出现,跌落在古婆婆尸体旁边,那是一只即像蜘蛛又如蝎子、浑身长满了毒疮的虫子。
林夕头也没回的离开了这间已经开始传出腐臭味的房间。
还是羌螫族那只大成的王虫可爱些,这个简直恶心到爆。
不用于昨日的艳阳高照,第二日天上飘起了细密的雨丝,夏日里这种缠绵细雨并不多见,惊蛰一路嘀咕着去请蓝小蝶。
她不明白大奶奶这是怎么了?
昨儿早上才被人家踹个五体投地,今天一大早又要叫她去触霉头。
“把蓝小蝶给我叫来。”大奶奶懒洋洋而又得意的声音犹在耳边。
惊蛰有些气闷的唠叨着:“叫来干嘛?再把你踹地上去趴着?难道这是新式的避暑妙招?”
被人给踹了吧,还要她这个贴身丫头去赔不是,晚上又宴请人家,图个啥?
去的时候心下惴惴,回来倒是挺安心的,人家蓝小蝶不在。
“什么?不在,一大早的,能去哪里?”肖云昉的心里再次涌起不好的预感。
不能够啊,这次可是古婆婆亲自出手的。
而且,很是万无一失的样子。
惊蛰再次踩着泥泞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