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各自贴了一道防御符箓,祭起防御法宝在身前,然后小范围不断游走。
“呜”的一声厉啸,一片竹叶呼啸而来,女修侧身堪堪避过,接着两片、三片、四片……
厉啸之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一首凄厉难听的催命曲。
女修避得越来越狼狈,终于防御符箓灵力耗尽跌落于地,而女修连拿出符箓中心催发的空闲都没有了。
“啊!”
惊呼声来自上官沫。
女修自己都无暇顾及,自然更没时间管上官沫。
她吹弹可破的脸颊被竹叶割破,留下一道伤口鲜血迸流。
上官沫单手提着那飞剑,身前的小盾摇摇欲坠。
虽然断腕的伤口早已经用顶阶伤药止血后草草包扎,可是她毕竟损失了一只手,元气大伤不说,行动之间也很是不便,几个躲闪之后,上官沫发现早已失去了青衫女修的踪影,周围只有飒飒风声。
上官沫拿出一张早就在宗门定位好的裂空遁符,一道灵力打上去之后裂空遁符迅速化为灰烬,可是她却依旧呆立在竹林中。
月亮的颜色愈发鲜亮,像是在鲜血中浸泡过,整个世界一片猩红。
前后左右都是翠绿到像是被颜料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