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柄破飞剑吗?丑得空前绝后,白送我都不稀罕,不稀罕!”
上官沫彻底崩溃,索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那些人看着自己的丑态。
林夕慢慢悠悠的走过,丁零当啷拖着那柄巨大的门板。
“上官沫,别跟我说什么你稀罕不稀罕,葡萄要吃到嘴里,你才能有资格嫌它酸。”
周意就那么走了,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睥睨着一败涂地的上官沫。
泪光朦胧中一个身影在她身边驻足,然后叹息,声音飘渺空濛,带着股说不出的萧瑟,那是青子衿。
老头青瀚提着两个被缚灵锁五花大绑的人,对着青子衿冷声说道:“走吧!”
“呸!”一口带着血腥气的唾液吐到她脸上,是同样被捆缚起来满身是伤的光头。
上官沫仰望着布满青苔的石头穹,那一刻的快感无法言表,唯有多吃。
整个餐桌上很沉默。
最后一颗鱼子酱被白老鬼用手抓着丢进嘴巴之后,人们才有了聊天的心情。
很多人都觉得,美食带来的快感尤胜某事。
在大家还依旧沉浸在鱼子酱带来的鲜美冲击波之时,林夕开口说道:“这是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