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加突出。
唐长老觉得,这猴头倒像是自己的一个紧箍咒,戴和不戴都难受。
倒不是他保着自己,而是在磨砺自己。
抬眼看见言笑晏晏的宝象国王,唐僧的叹息咽在心里,看见这一个,也很头疼,话说这位陛下,难道您不知道,贫僧是个病人,需静养吗?
而再看到宝象国王身后,更是笑颜如花的三公主百花羞,法师的心头瞬间跑过一万只皮皮虾。
善了个哉的,这位女施主您再这样下去,报恩可就成了报仇了。
眼见这父女二人组越走越近,两个徒弟又不在身边没办法救场。
虽然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是唐长老已经在考虑要不要难言之苦,一晕了之。
就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天空中呼喇喇起了一阵恶风,直吹得黄沙漫天,半空中乌云密布,那云来得甚是诡异,须臾间就到了近前。
乌云散尽之后,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来。
呸!
一只人。
青靛脸,两颗白獠牙,蓬乱的红胡子连着两鬓钢针一般的鬃毛,一袭大黄袍。
不是那波月洞的妖王黄袍怪又是谁?
擦,这下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