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是一样的,这种可能基本上不存在。
而祁哥从那天开始真的不来朱敏娜家里了,就算是他们两个要约会,也是出去。
潆洄在一个多月之后突然晕眩、呕吐,最让她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姑娘,她并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后避孕药这种东西,看着验孕纸上显眼的两道杠,潆洄第一次失声痛哭。
她的人生不是言情小说,不会有个王子在等着她这个可爱娇妻带球跑,潆洄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男人的长相和名字了,她刻意规避了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伤痛。
可是现在一切都被翻了出来,比从前更加鲜血淋漓。
朱敏娜问潆洄有什么打算,潆洄说当然要打掉这个孩子。
作为过来人,朱敏娜给潆洄推荐了无痛人流,因为刮宫对身体伤害大,而要药物流产又不太安全。
她给潆洄推荐了三个不错的医院,但是潆洄都找理由拒绝了,最后选择了一家新成立的私立医院。
朱敏娜全程都陪着她,关怀备至,让潆洄觉得自己怀疑她在捣鬼是有点小人之心了。
结果去了医院,医生说她因为饮食和休息方面的问题现在贫血很严重,不能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