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盏小夜灯恍如鬼火般闪着幽幽绿光。
透过薄窗纱的淡淡月华下,竟像是一对对怪眼无时无刻不在冷然盯视着你。
林夕瞬间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她搓了搓双臂,自我安慰的喃喃着:“娜姐怎么弄了这个颜色的小夜灯呢,白天看着倒是蛮好看,可到了晚上……”
她摇摇头,没再说下去,而是关好了房门,爬上床去接着睡觉。
和外面的树叶沙沙对应的是室内连一滴水落在地上都似乎会被人察觉的寂静。
缩在薄毯下的林夕猛然抬起头来,门,不知什么时候又开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娜……娜姐?你……这大半夜的,别……别开玩笑啊!”
门外寂寂,并没有任何回音。
除了走廊碧幽幽的小夜灯,似乎整栋房子都已经睡去。
林夕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团起身子,在清冷的月辉之下,显得格外孤单。
等了许久,没有任何动静,她瑟瑟发抖的自言自语,又像极了在跟自己壮胆子:“可能是门把手坏掉了吧,明天得叫娜姐找人来修修了,这大半夜的,吓死个人啊!”
说完又觉得在这种略带惊悚的气氛里说“死”字颇为不吉,又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