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她很害怕。
从未有过的害怕。
她的一切野望,所有人生的逆袭,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如果赖祁昌迁怒于自己的话,那么她将会失去一切,重新沦落到蹲在服装批发市场像一个奴隶般等着主人来买走她短暂的一天或者几天。
朱敏娜不愿意。
冬天,一百万已经不啻是一笔巨款,更何况是五百万呢?
朱敏娜想着只要这个数字一说出口,潆洄断无不答应的道理。
她本来还美滋滋的计划着,若是事情朝着好的一面发展,萧逸霆很喜欢这个女儿的话,她将来就算又多了一个隐形的支持者。
毕竟这个孩子今后是要由她来抚养的。
谁知道所有的计划从昨天起就开始一路跑偏,事态发展已经如一匹脱肛的野马直向银河系外狂奔而去。
她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叫来了赖祁昌。
还好,赖祁昌虽然脸色很难看,却并没有对她发脾气,只是了解完情况之后直接带着她去见潆洄。
朱敏娜长出了一口气,祁哥竟然没有生自己的气。
其实她想多了,如果可以的话,赖祁昌现在生嚼了她的心都有,只是一个成熟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