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啊,再说我们还有奖学金,太高级的我拿不到,班级的学校的我好好努力一下应该可以拿到。反正你不用担心我,我这边一切都很好。”
石晓惠其实并不想告诉闺女自己被打断肋骨的事,可是学费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她现在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那种铁路职工房,都是只拥有居住权没有产权的,别说出售,就算是转让、过户、抵押贷款统统不行,除了可以自住或出租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亲戚该借的也都借到了,自从戚竞忠没了工作又开始酗酒,那些亲戚对他们的态度也就越来越疏远了,石晓惠并不怪他们,趋利避害,人同此心,换了是自己也要远离这样没有任何前途的穷亲戚。
女儿的学费让石晓惠一筹莫展。
如今一听林夕说可以自己解决,顿时石晓惠感觉抽痛着的断骨都不那么疼了。
“妈妈,我做家教赚了些钱,你给我的那些钱我也没用完,一会我给你发个红包你不要告诉爸爸。”
石晓惠一听就着急了,说道:“可不许,妈怎么还能要你的钱呢?都是妈妈不好,妈妈都没给你拿学费……”
林夕一听,石晓惠这是又要开启自嫌式唠叨,赶紧说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