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要了!
如果可以说话的话,那么戚竞忠一定会这样喊。
可是他除了微微摇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养了我这么大,很不容易?所以想要讨赡养费?行,赡养老人是我们种花民族流传千年的美德,作为一个五讲四美的好孩子,我怎么会不满足父亲大人呢?不过之前咱们有一笔账要先算算。我活了多少年我妈就伺候了我多少年,而你那样伤害她,作为她唯一的孩子,我是一定要报仇的。可是你又是我爸爸,这可真是难死我了。”
对面的女人像个神 经病一样自问自答,可是戚竞忠几乎要吓尿了。
林夕看着已经吓得肝胆俱裂的戚竞忠,脸上满是笑意:“所以咱们来玩一个游戏。我把眼睛遮住,丢出这二十一把飞刀,我妈养了我二十一年,那就一年一把刀,我既要亲手给我妈报仇,又不忍心亲眼看见自己亲手伤害到父亲,所以……”
月上中天。
这一刻,连窗户都没有的烂尾楼里光线异常清晰,该死的清晰,戚竞忠真恨不得自戳双目,也不愿看见对面闺女脸上的无情和讥诮,更不愿看见戚牧遥缓缓拿出一块黑布……
把自己的眼睛蒙了起来!
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