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形成褥疮,说不定哪天他也可能会自行复原。
刘玉蓉虽然只是个农村妇女,可是也听懂了医生的话,那就是回家等奇迹去吧。
除了等还能怎样呢?
自从出了事,刘玉蓉的脸上就再没出现过一丝笑容。
怎么办?
这个负债累累的家现在全靠她一个女人支撑着,她相信自己可以,可问题是别人不相信。
所以这个月开始她出去借钱已经连连碰壁,人家宁可给她个十块八块的,也绝不肯借给她三百两百,因为大家已经认定了,刘玉蓉还不起。
而之前借钱给她的那些债主暂时还没人来催债,乡下人还是很朴实的,感觉在这个关头去要钱有点不讲究,可是他们的不好意思 能维持多久呢?
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一脸愁容让刘玉蓉看起来起码瞬间苍老了十年。
她在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上擦了把手,将白米饭和一碗蒸鸡蛋一小碟花生米端进来,程国杰的三肢没有知觉,但是脊柱还是没有问题的,刘玉蓉先把炕桌放好,费力的把他扶起来,程国杰自己进食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我想咱家现在这样……国杰你别多想啊,我没别的意思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