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胎咯。”听着佐仓说的事情,怎么看都不想是他是当事人,而仅仅是一个陈述着。
白莲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佐仓的胳膊,“说说,我怎么不记得当年,我做过什么事情,让你喜欢上我了。”
佐仓看着窗外绚烂的霓虹灯,低语,声音缥缈的好像另一个成熟的男性声音,“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同桌,那天我打了个喷嚏,你挺紧张的从书包里掏出了感冒药,当时我的表情是这样的?”佐仓做了个张大嘴的表情。
“是、是这样的吗?我明明记得当时是你主动送苹果给我的,那时候快要到圣诞节了好吗?送苹果,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吗?”
佐仓摇了摇头,“不知道哎,当时我姥姥从自家果园带过来的,只是想送给你罢了。”
“所以你就送了吗?”佐仓反问:“不然呢?”
这话说的太理所当然了吧,理所当然的让白莲花有想哭的感觉,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原来,只要单纯的去面对就好,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如果就好了,如果还能回到那年就好了。
这一次她天真的想到,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多好啊!如果,世上多一个如果的可能,那该多好。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