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漫长的梦过后,佐仓从睡梦中醒来,视线模糊,就像眼前多了一层水雾一样,难道视力下降了?
怀着这样的疑惑,佐仓在这个初冬的季节起床,昨晚打的暖水倒入冰冷的塑料盆,一贯的昏黄灯光亮了一夜了吧!
不过,为了不出现问题,这种程度的浪费电力是理所当然的了,毕竟学校的电力都是单独走的变压器,而且电费水费等支出都是走的公共事业部分,所以私立学校收费高也是情有可原的啦。
脑子里胡思 乱想着东西,来到教室,地暖幸好开了,不然有的冷了,眼前的模糊,让人感觉真的很不舒服,一边早读一边看着面前的笔记。
虽然去了东京几天,幸好长尾亲有帮忙好好地记笔记,不过看着上面写的内容笔记,又一种要糟糕的感觉啊,竟然要月考了,还真是,不幸呢!
对于高三学生每个月进行的月考应该已经司空见惯了,毕竟,虐着虐着就习惯了。
这个叫做岳结弦的竟然约了我,什么情况,很熟悉吗?不应该吧!自己只有一点点关于那位少女的信息。
18班的才女,特长生却在普通的文科就读,本身就是很特长了吧,对了之前在琴房听到的《月光》貌似就是这位全校闻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