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结弦却大大咧咧的显然没有什么被占便宜的想法,“其实我已经亲过你了。”
“哈?”“哈!”两个大男人第一次震惊了,什么时候?佐仓是这么想的,我这侄女下手的速度未免快了点吧,我该不该告诉她爹呢!这是岳鹏的想法。
结弦却没想这么多,毕竟拿已经成为事实的东西来套好处,这才是所谓的空手套白狼,“你喝的那瓶酒,我喝过了。”
佐仓切了一声,“间接接吻什么的,那是纯情少年少女才玩的,我们是成年人了,18岁了啊!合法了的。”
岳鹏敲了敲架子鼓,瞬间一阵爆音传来,“你们当我是泥菩萨吗?再敢这样,我找你爹去!”
结弦吐了吐舌头,超可爱。
听完了佐仓掐头去尾留中间的故事,结弦难得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只是随意的按动着琴弦,然而或许是她掌握了其中的某种情绪,本来就熟练的琴声,此刻竟然染上了一种特殊的魔力,那股忐忑感,就像当时看《烟花》的时候,佐仓当时的心情一样。
混蛋,冲上去啊!混蛋动手啊,妹纸不比朋友亲情重要多了。
混蛋,你倒上啊!
然而突然结弦的琴音断了,她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