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这人醉了,你才上来,你这未免也太宠了点吧!”
说着给自己夹了个花生米,许是酒精上头了,确实夹不住了,就看到花生米灵活的像个猴子,在那左顾右盼、眼光六路,耳听八方,佐仓一根筷子就是夹不到。
彭!
这是巩乔坐了过来,“你怎么又喝醉了?”
佐仓揣着糊涂装明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几斤几两,还不是他们让我弹个什么琴,我这人不喝点,怎么可能会那劳神 子玩意。”
看着瞪着猩红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佐仓,巩乔叹息,“我也说吗,就你这样,之前还是烂泥扶不上墙,怎么突然就咸鱼大翻身了,看起来喝酒了,确实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才华横溢虽然算不上,不过,肚子里有点墨水了,这倒是真的。”
佐仓切了一声,“别当我听不懂你在指桑骂槐,我说,你被我这点墨水吸引了吗?”
巩乔做了个鬼脸,“你觉得可能吗?”
“我也这么想。就我这魅力,巩乔大小姐是肯定~”一个大喘气,“会被吸引的不是吗?”
下一刻,如杀猪一般的嚎叫,委屈的佐仓醉眼惺忪的问道:“你还真舍得动手啊,我们这么多年的革命友谊啊!还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