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我这么玉树临风,道貌岸然的新世纪四有青年,怎么可能会醉成那个鬼样,你肯定想多了!哎呦!”
捂着后脑勺的佐仓叫了起来,“混蛋,你走路不长眼睛吗?我不长眼睛就算了,你也眼瞎啊!”
看着佐仓在那骂骂咧咧,巩乔摸了摸额头,果然是喝多了,佐仓正对着根电线杆讲之乎者也,如果现在不去阻止的话,他会不会从吴风楚辞,讲到上下五千年?
巩乔看不下去了,拖着就走,佐仓挥着手,跟个娘们一样闹别扭,“你干嘛,你干嘛,松开松开,松开,我不回学校,我不回学校。我今天还有更新任务呢,不然你送我去网吧吧,我还得赚钱呢!不然明天连饭钱都不够了。”
“你钱呢!”“打胎了!”“谁的孩子。”“反正不是我的。”
“靠,等等,我应该问,谁怀了孩子!看被你绕进去了。”佐仓缄默了。
下一刻耳朵承受了最少50n的作用力,耳朵烫烫的感觉像烧红的红薯。
“说不说!”
佐仓捂着耳朵,“我说还不行吗?我的初恋。”
“哎呦看不出来哦,你佐仓还是一代情圣啊,还有初恋,那纪芙算是啥?暗恋对象,来今天给我说清楚,不然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