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工!”
看着对方纤细的手指,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的非常短,结弦爸爸超级得意,“那还用说,结弦妈可是弹钢琴的,当年就是她那曲凤求凰,把我给惊艳住了。”
相互恭维了几句,立刻感觉那种尴尬的感觉淡了很多,最起码是本来超级紧张的结弦爸爸健谈了起来。
两个人针对酸菜鱼的做法开始了深刻的讨论,“阿姨!你用的是青红椒啊!我说辣度怎么那么低,但是相应的花椒量有点稍微多了点,麻度有些高了。”
结弦爸爸这就不乐意了,“瞎说什么,这用的是黑鱼,而且她们娘俩吃不了太辣,所以这是我改造的麻辣版酸菜鱼。”
结弦妈妈又咳嗽了两声,“她爸,你这还没喝酒就喝醉啦,这鱼明明是我做的,你看看你!竟说胡话,吃鱼还堵不住你的嘴。”
佐仓笑了,到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来才见鬼呢!
就结弦妈妈这身很居家的衣服,就不适合下厨房做菜,适合的是练琴,而结弦爸爸别看穿的很居家,但是穿上围裙就可以去厨房大战一场。
“佐仓啊,来尝尝这个春卷,你看外皮炸的多好,等冷了就不好吃了!”佐仓连忙伸出手结过。
到了半路,结弦光速出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