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阳的长尾明信苗裔,那个跟自己同龄的傻子吗?听说到了10岁还会尿床的低能儿,望着那个蠢蠢的傻乐表情,从内心里想要作呕。
佐渡的长尾屈平苗裔,明明是被外婆流放的家伙,这种时候也跳了出来,还有他家那个连10岁都没有的拖鼻子熊孩子,还想要成为自己的丈夫。
还有信浓的、越中的,怎么看都像是一场闹剧,瓜分利益的闹剧。
真是好笑,拂袖而去,仅仅是听着他们的废话,就感觉身上落满了年代的灰尘,真是阔燥。
一身白无垢的长尾纱织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个傲然的身姿,“好漂亮!”这是分家的一个只有6岁的小女孩说的,下一刻脑袋就被按到了地板上,“别乱说话,不可以抬头正视代家督,不然你的灵魂会被吸走的,宗家的女人都有这样的魔力。”
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见面才要低头见礼,还真是莫名的想笑。
重新回到了那间屋子里,关上屏风,外面的风言风语都被拦在了门外,身体冰冷的就像没有了温度的尸体,好想就这样的死去,长尾纱织侧躺在榻榻米上,无神 的望着房顶想。
“栀子花~白花瓣,
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