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异类那就得令算了,毕竟别人花了三年学来的东西,还不如这俩现在的水平高,所以,不在同一个起跑线,就不要自取屈辱。
而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接近,所谓的躁动就出现了。
佐仓被之前的有过一面之缘的水哥,单叫了出去,这次并没有发生什么口角,水哥反而同情的看着佐仓。
而随着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晚上到来,最后的最后,终于还是来了吗?
“紧张吗?”结弦穿着晚礼服问道,佐仓报之以微笑,他反而关切的说:“你不觉的冷吗?”
“冷啊,可冷能怎么办?”结弦就像故意表现一样,而佐仓呵呵一笑,拿出了一个大号的大衣,“就你这小身板,这么冻下去,早晚会出现体虚什么的毛病,所以我早有准备。”
结弦穿上了大衣,大大的军大衣,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她还嗅了嗅,没有什么味道。
佐仓连忙解释,“我就猜到你可能要风度不要温度,所以这个我提前洗好了,就放在那等着呢!”
结弦哼了一句,“算你有心了。”不过看着对方微弯的嘴角,显然心情不错。
学校的礼堂就那么大,不能全校师生都在的,所以,这个元旦晚会,就是自愿参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