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那段过往中,侵略者无情地蹂躏着生我养我的那片土地。
后来,世界和平了,但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的耻辱又怎可忘记。
安领事现在爽的一逼,开着步兵战车压马路,爽,他还即兴来了一首歌:“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而做了一辈子小民的佐仓只能说,大佬您心情貌似不错,可是我怂啊!
这就像没事干偷看官能文,然后被父母抓住的那种怂,没办法,谁让自己的这份婚约是tm的伪造的呢!
发完了疯,安领事也稍微冷静了下来,“佐仓先生,请问您和未婚妻是因为什么原因遭遇的这起绑架事件。”
而随着佐仓半遮半掩的解释,稍微拨开了云雾一些的安领事终于直切要害的问出了一句:“佐仓先生,你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那位长尾纱织小姐是你的未婚妻吗?而且听你的意思 她并非是本国人吗?”
佐仓唯唯诺诺的说了一通,民不与官斗是一种小民思 想表现,而佐仓就是深受这种思 想浸染的新世纪好青年,这话回答的比小学生给老师背诵课程还要精准。
最终,佐仓拿出了那张伪造的婚约书,安领事看着佐仓的脸色说道:“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