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默默地想着,下意识的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然而空空如也,1000ml的啤酒杯竟然被自己喝完了。
显然这个心理压力有点大,而原本欣喜的佐仓只想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付掉了钱,在小笠原的无数声感谢中道别。
两个人有些气氛沉重的走在街上。
“佐仓君,你是不是生气了?”长尾纱织小心翼翼的问道。
佐仓无言,依旧继续走着。
“那个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觉得自己可以解决的啦!”长尾纱织辩解了句。
佐仓继续无言的向前走,沉默的压力差点让长尾纱织变成了只会嘤嘤嘤的嘤嘤怪。
佐仓突然回头看着立在那里的好像随时会哭的长尾纱织,他挠了挠头,“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下一刻多云转阴的长尾纱织立刻破涕为笑,“那你刚刚那么严肃干嘛?吓到人了好不好,你在想什么?”
佐仓望着西天的最后一点余韵,充满哀伤的说道:“我虽然做好了破产的准备,但是吃完这了这顿,我真的成了穷光蛋了。”
“哎~”长尾纱织的余音还真是动听呢!